祝烽伸手,用大拇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,然后说道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。”
“妾”
秦若澜刚要说什么,这个时候,眼角的余光一下子落到了祝烽身后,那个呆立在夜色中的熟悉的身影上。
“你,你是”
“”
南烟直到这个时候,仿佛才回过魂。
刚刚那一刻,看到他们两相拥在一起的那一刻,不知道是不是咽喉的伤恶化了想来也不可能,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。但,她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。
傻傻的张开嘴,想要帮助自己呼吸。
这个时候,她才明白,原来上天给人一张嘴,一条喉咙,是有用的。
不仅需要说话,在受到剧痛的时候,人需要呼喊,需要大叫,才能释放心里的伤痛。
可是刚刚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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