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拿出自己的手帕,轻轻的擦拭了她的嘴角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到床上,又给她盖好被子。
老船工在一旁看着,微微笑道“这姑娘倒是个惜命的人,不像我那儿子,有的时候昏迷了,给他灌药都灌不下去。”
祝烽抬头看了他一眼“哦”
老船工又笑道“不过,多谢贵人,这一回老朽的儿子总算是得救了。昨天大夫就来给他看了病,还开了几服药,只吃了一帖,他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。”
“嗯。”
祝烽只是淡淡的。
其实,老船工不必谢自己。
买卖双方本就是公平交易,自己给钱,是为了让他送自己出海,并非要救他的儿子,他的感激,多余又奢侈。
倒是现在,自己和这个女子到了他家里,占用了他家的一间屋子。
也让他忙上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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