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到最后有些沉闷,大家都吃不下了。
祝烽放下碗筷,便准备离开。
南烟鼓起勇气,又说道“皇上,魏王的病”
“不过是发烧而已,”祝烽冷冷的说道“这世上的人,谁不生一场两场病,发一两次高烧若人人被打入牢中生一场病便要出来,那朕还设牢狱做什么”
“可是”
“再说,他是朕的儿子,若是如此孱弱不堪,也就不配做朕的儿子”
说完便冷冷的拂袖而去。
他这态度让南烟想起当初在北平城,第一次看到他们父子相处时的情形,这一段时间来,原本以为父子关系缓和,现在看来,好像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从前。
南烟坐在原处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等祝烽走了,她找了念秋再一问,被祝烽拒绝之后,秦若澜便回到了延禧宫,又一次闭门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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