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个问题,但南烟明显的感觉到,比起白天以为的质问,他现在,似乎真的是在询问。
又好像,不是询问。
只是要亲耳听到自己嘴里说出来。
南烟咬着下唇,没说话。
看到他这样子,祝烽的额头上青筋都滚了滚,咬牙道“你以为你自己不说,别人就不会说了吗”
南烟一愣“谁”
“还能有谁当然是她自己”
“”
南烟又是一愣,但只一想,就有些明白了过来。
这件事,若是自己来做,就是“自作主张”,是会让祝烽大发雷霆的一件事;但是,若是别人的来提,来做,那就纯粹是在为皇上分忧解难。
是完全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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