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的说道“看来,皇上的这件事,也不能操之过急。:m..la”
“”
“皇上出身行伍,在军中效力,对他而言,严刑峻法带来的是令行禁止,所以,他尝到的都是严刑峻法的好处,还没有吃过严刑峻法的亏。”
“”
“他总得吃一次亏才行。”
“吃亏”
叶诤听到这句话,不由得苦笑“谁能让皇上吃亏”
“”
“再说了,对皇上而言,人命都是等闲事尔,要吃什么样的大亏才能让他长记性”
他一边说,一边摇着头“我看,难。”
鹤衣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抬头望向华盖殿中,正听着官员们述职奏报的祝烽,没有说话,只是眼中的光芒微微的闪烁着。
祝烽在华盖殿处理政务,一直到了下午,所有的官员才都退出了华盖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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