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朕是不是应该这么做。”
“”鹤衣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道“臣以为,皇上此举,可以安定边境民心。再说靖王殿下的兵马在边境,虽然胜绩不多,但毕竟对越国的兵马还是有些威慑之势,皇上不可全废。”
“”
“只不过”
“只不过什么”
祝烽抬起头来,看见不仅鹤衣,连旁边的简若丞都微微的张开嘴,似有欲言又止之意。
但两个人都没有把下面的话说下去。
说到底,还是那一个原因离间骨肉之罪,不敢妄言。
靖王毕竟还是他的弟弟。
祝烽沉默了一会儿,便挥挥手道“行了,你们都下去吧,这件事,让朕再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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