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的心忽的一跳。
她早就意识到了,自己的那些话里,最刺激到燕王的,就是“暴君”这两个字,而现在,他旧话重提,可是话语中隐隐的刀锋,已经不像是对着自己了。
而是对着那些不肯上朝朝拜他,不肯屈服他的人。
更可怕的是,他刚刚下令,让城外的军队入城,还要封闭金陵的几个城门,这是要做什么
想要做暴君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难道他要
南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只觉得掌心冷汗都出来了,而就在这时,祝烽面对着那空荡荡的大殿,突然又说道“司南烟。”
南烟立刻上前“奴婢在。”
“若是你,你会怎么做”
“”
“怎么,说不出话来了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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