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咽下那口恶气,元葵丹王封闭掉耳识,调整自身状态,重新投入到炼丹之上。
他已经炸毁两次,如果这一次在失败,便意味着提前淘汰,这种事,他可不想面对。
只不过,这个丁烈,却是让他彻底的记恨上了。
此番大赛结束,必然要将此人的头颅割下当尿壶,才能缓解心头之恨
丁烈看到已经是气的头皮发麻的元葵丹王,不由撇了撇嘴。
对方既然都封闭耳识,也无法再干扰,便打消了心中的歪念头。
不过,既然裁判都说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干扰对方,那
丁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,心里开始打坏主意。
反正这些人都和自己对赌了,也不能让他们过的太舒服。
“那个什么丹元大师,你是猪吗,才炼制这么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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