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前,他在异国求助张清雨在han国的互联网动用一些手段,办完事情后,却食言了。
失信于人,他无话可说
“对不起”
陈墨伸手,将面罩摘下来,那张犀利的脸上,下巴处也开始留有扎人的胡渣,长发脏兮兮的,散发着“乞丐“的恶臭,可这些张清雨根本不在乎。
“对不起有屁用”张清雨抹了一把眼泪,搂得更紧了。
许是酒精在作祟的缘故,这一刻,张清雨像个孩子,靠在陈墨的臂膀上哭泣,眼泪哗哗地从眼角流下来。
“陈墨,你知不知道我这个月里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”
“你知道你被国内通缉的时候,我黑了多少个摄像头寻找你的消息吗”
“你知道四个月前我等不到你回来的时候,有多失落吗”
连番的诉苦,质问,都夹杂着张清雨隐藏在内心很久很久,且是最深处的情感。
陈墨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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