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孟眼皮一挑,扣紧五指“小杂种,你这是在犯罪,你知道吗”
“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欧阳孟拿起电话,再次沉声道“小杂种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合不合作”
“我可提醒你一句,这个电话打出去,你的女人立马就会死,你不要后悔。”
陈墨在沉默。
心在犹豫。
但在下一秒,他无端发笑,充满不屑。
“你可以打个试试”
“刷”
铁棍被陈墨扔掉,转而是用一柄长枪代替了一切,指着欧阳宫的后脑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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