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骄傲的人,往往会摔得越痛。
战场中,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“他在等什么?”许多人的目光落在叶伏天身上,他们没有看白泽、没有看皇九歌,仿佛到了这里,该主动走出挑战的人,本该就是叶伏天。
没有人知道叶伏天在等什么。
余生依旧还留在战场上,他目光平静,虽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他却并不担心,他出手想要为叶伏天清理掉一些人,只将白泽留给叶伏天,但徐缺的手段却让他无法攻击,但即便如此,相信叶伏天也一样能够做到他没有完成的一切。
“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?”至圣道宫方向,诸葛残阳对诸葛明月问道。
“他,是指谁?”诸葛明月道。
“自然是叶伏天。”诸葛残阳道,这是,明知故问?
“为何是叶伏天,而不是问白泽、皇九歌?”诸葛明月看向诸葛残阳道。
诸葛残阳一愣,明白了诸葛明月话语中的意思,所有人都认为,接下来,由叶伏天来挑战,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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