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人。”老人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权势欲望总会蒙蔽人的眼睛，以前便告诫过你们身怀利器杀念自生，诞生更多的欲望，你们以后要时常提醒自己，越是强大，越要谨守本心不变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诸人纷纷点头，他们入门之时老人都提醒过他们，这次主要大概也是为了对叶伏天所说。
“尤其是东流，你身上锐利太重。”老人对着身旁的三弟子道：“要多向你大师兄学学。”
“这些年弟子也时常去刀圣山向大师兄讨教。”顾东流点头：“只是弟子依旧还是认为，遇到如秦王朝这样的势力，为自身私欲便可轻易屠戮他人性命，既如此，自当以杀止杀。”
“若非是你修为尚欠，怕是便直接去秦王朝了吧。”老人看向顾东流道，顾东流没有说话，世间不平事很多，他无法都管，草堂和柳国也并无接触，和他们无关，但此事发生在身边，尤其是影响到了草堂弟子，他心中自然诞生杀念。
因而当初秦王朝王子秦歌敢来书山要人的时候，他将秦王朝的人全部格杀于书山之外，这是他身上的锐气。
“以杀止杀自然也有道理，不能说你的想法有什么错，但事实上做出灭柳国决定的，依旧只是秦王朝的高层人物，任何一个势力都有不同的人，譬如秦王朝每一个人都有家人子嗣，若一朝覆灭，何其无辜，和柳国何异。”
老人似乎变得严肃了几分，认真的说着，继续道：“若有朝一日你执剑之手可杀戮天下，每遇到不平事便以杀止杀，那时你又会手染多少鲜血。”
“更何况，你灭了一个秦王朝，将来还会有第二个秦王朝，修行的世界永远如此，得势者，便心生欲望，以杀止杀，永远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所以老师时常教导我们，人心叵测，要改变这一切，唯有规则的制定者。”顾东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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