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客人也有区别。”顾东流平静开口,诸人目露一抹异色,随后明白了顾东流的意思。
草堂之人也是前来观礼的人,同样是客,却被王侯所欺。
琴会之时,秦王朝的人不曾阻止过东华宗的人欺草堂,如今却阻止他。
很显然,客人,也是有区别的。
秦王皱了皱眉,随后便见顾东流又道:“既然如此,不打搅秦王陛下册封大典了,告辞。”
说罢,顾东流便转身,目光朝着旁边观礼看台望去,开口道:“小师弟,我们走。”
“好。”叶伏天站起身来,走到顾东流身旁,随后两人一步步朝着远处而去。
诸人的目光看着两人的背影,略显孤独,却又透着孤傲之意。
顾东流前来拜会,虽显得有些傲,但礼数倒也算是周到,没有失礼,顾东流再强势,也不可能真直接当着秦王之面出手。
不过,草堂便这么算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