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皇忽然开口了。他一笑，说道：“邢东方，你猜外面现在到底是卫无忌杀了闻道，还是闻道杀了卫无忌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邢东方脸色微微一变。
皇说道：“昨日晚，朕将那云天宗的玉佩戴在了身。并且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个迷幻阵法。只可惜，你出现的是虚空元神。你为了不让朕发现你和卫无忌的交谈，用了如此薄弱的力量。可如此薄弱的力量却也勘不破朕的迷幻阵法。那迷幻阵法很简单，算是七重天的高手都能勘破。”
“你是说，昨晚我见到的人是你？”邢东方色变。
皇说道：“没错。你再仔细感悟，看那丝精神印记到底在什么地方？”
邢东方说道：“在你脑子里面？”
皇说道：“没错。”他一笑，说道：“从卫无忌到朕身边来的时候，朕知道他是你们云天宗安排的。朕想着，如果将他杀了，你们肯定还会再派人来，于是索性一直用到了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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