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我进去吗?”克莉斯玎的声音低沉沙哑,仿佛一个中年老汉。
“你这打扮……”陈武让开门,左右看了看,关上了门,回过头看着她。
她穿着一身达拉然农夫经常穿着的那种短袖亚麻衫,脸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画上了一些异常逼真的皱纹,下巴周围还粘着一些凌乱的胡须,看起来完全就是个中年农夫。
“你怎么认出我的?”克莉丝玎打量着房间,声音恢复了清脆。
“你的左手腕,有一道很浅的疤。”陈武走过去,拿下水壶倒上热水,示意她坐到沙方上。
“之前在竞技场时看到过,那道疤的痕迹很特别,像是个徽记。”
“你果然不是普通的法师学徒那么简单。”克莉丝玎坐到沙发上,不自觉的捂住了左手腕,那道疤确实有特殊的意义。
“怎么从洛丹伦的地牢的逃出来的?”陈武坐到她对面,端起自己的茶杯先喝了一口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开口问道。
“公主殿下履行了她的承诺。”克莉丝玎从腰间拿出一个叠起的羊皮信封。“还好,没弄坏。”
她展开信封放到陈武面前,上面的火漆完好无损,印着一枝红色的玫瑰。
“她让我给你带封信,我的任务完成了。”她站起身,转身就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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