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源镇衙门,死牢中。
逐渐从昏迷中苏醒,江长歌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撕裂开一般,头也晕乎乎的,想要睁开眼睛也做不到。
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拖着走,隐隐约约听到了阵阵交谈声,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模糊不清,又过了一会儿才听的清楚一些。
“这小子可真是命大,被裴杰打成这样竟然还没死。”
“嘿,你不知道吗?这小子可有两下子,裴杰也受了不轻的伤据说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“真是可怜呐,靳县令和裴杰交情不浅,这次靳县令肯定会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,哎,这小子没好果子吃了。”
“少说两句,隔墙有耳你小子不要命了。”
“对对,瞧我这破嘴……不过,大家则都是心知肚明。”
两人停止了交谈,紧接着就是一阵哗啦啦的铁锁链摩擦声,江长歌感觉自己被丢在了地上,随后两个人像是关上了门,然后就离开了。
“这里……应该是死牢吧。”江长歌暗自道。“右臂……没知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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