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少怂恿：“你设计的，愿意就把设计稿送来，我分你三成利润，别的都由公司操作。”
霍青嬅：“三成会不会多？”
齐少：“设计大师的话、不算多。”
霍青嬅点头，能挣钱，养包子，就好。
不过，事实也得说清楚：“我没上过正规艺术学校，若是能自学也行。”
包在齐少身上，虽然自学未必能成才，反正也没太大关系。
有时候就这么任性。
因为霍青嬅和小包子衣服都不多，所以，先给两人、填满衣橱。
老太太那么热情，自然要为她设计，霍青嬅还有些天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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