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摇摇头。
“小萌倒是真的长大了，懂事儿了……不过，这种长大的代价，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秦兰想到苏小萌，有些心疼。
“是啊。”
萧晨点点头，点上一支烟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也不希望她长大……都怪我啊。”
“不，这事儿不怪你，别自责。”
秦兰抬起白皙的手，轻轻放在萧晨的胳膊上。
“对于她来说，代价虽大，但也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儿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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