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，天外天的人，已经不能算是华夏人了，甚至……勉强算同类，长得一样？
小萌之前的话，就很有道理。
“当然有了。”
萧羿点点头。
“那还好一些，要是一个个都是疯子，那确实很危险了。”
萧晨松口气。
“对了，为什么天外天的强者，不能出来？最强者，也就是先天境？”
“具体不清楚，好像是跟我们这方世界本身有关……等老算命的到了，你可以问问他。”
萧羿摇摇头。
“他也许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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