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摇摇头，指了指狼王令。
“它可以破开那个空间，所以我没走一线天。”
“破开空间？也就是能随意进出？”
风满楼也惊讶了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说话的是诸葛清扬，他摇了摇头。
“对于空间来说，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性……一次两次行，如果次数太多了，就会破坏空间的稳定性，加速它的崩塌。”
“没错。”
萧晨点点头。
“所以，能不用还是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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