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点点头,重新拿起银针,在女人的身上又刺了几下。
很快,那种奇痒的感觉就消失了,而女人也虚脱了,瘫软在床上,气喘吁吁。
“说,谁让你们来的?”
“是,是禾先生。”
女人不敢再隐瞒,虚弱说道。
“禾先生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这边的负责人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组织的?”
“我们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在说到这个问题时,女人明显在犹豫了,脸上带着几分恐惧,有点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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