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一愣,低头看了眼,他下半身全是血污,要是想洗的话,那就得把裤子脱了,甚至……一丝不挂。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解益玲见萧晨动作,开了句玩笑。
“好吧,你都不怕,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萧晨也笑了,两人的两次肌肤之亲,都是在喝酒之后。
真正清醒的时候,却是一次都没有。
此刻要脱光光站在她面前,萧晨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点别扭的。
解益玲帮萧晨脱掉了裤子,扶着他来到浴室。
萧晨半靠在解益玲的身上,柔软的触感,让他心神一荡,甚至起了反应,直接撑起了小帐篷。
萧晨有点尴尬,可这玩意儿根本不受控制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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