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和龙战去送冯广文和韩一菲，包厢里只剩下了赵克寒和张建明。
“赵老哥，有句话，不知道当问不当问？”
张建明想到什么，看着赵克寒。
“你问。”
“之前，萧晨给陈立群看的本本是……”
虽然张建明知道纪律，但他实在是太好奇了，而且他也没抱多大希望，就是随便问这么一句。
能得到回答，那最好
要是得不到回答，那也就算了。
赵克寒听到萧晨的话，犹豫一下，没有说，而是用手指蘸着茶水，在桌上画了一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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