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小院里面,一点油灯。
嘭,木质的房门被一下子推开,一人身穿银色染血的甲胄,脸上还有灼伤,眯着眼睛盯着正在看画的无生。
“咦,海将军,深夜来访,找我有事?”无生收起画卷望着海平潮。
“王先生?”海平潮深吸了几口气,脸上还是灼疼,眼睛还在不停的流泪,一只眼睛看什么都是模糊的,那一只眼睛勉强视线正常。
“适才先生在何处啊?”
“就在这里啊,怎么了?”无生问道。
“看将军这般模样似乎是受伤了,我这里还有些几颗灵药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海平潮一挥手打断了无生的话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适才在那钱塘江上,本以为自己是那盯着螳螂的黄雀,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躲在暗处。偷袭自己,自己好不容易谋得的事情,居然被其他人占了便宜。
他适才满腔的怒火,失去了理智,稍稍冷静下来仔细一想。谁会偷袭自己,谁还一直躲在暗处,谁有能力破开自己这一身的法宝防护,谁应该出现在钱塘江却没有出现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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