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。
夜,很静,乌云遮住了月亮。
乌伤城县衙的屋顶上,蹲伏着一个人,正是无生。
他想暗地里看看,那位乌伤县令会不会露出马脚,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夺舍。
渐渐地,到了深夜子时。
那乌伤县令的房间里还亮着灯。
正在翻看一些卷宗的乌伤县令突然咳嗽了几下,眉头微微一皱,双眼之中有血色从眼皮下面翻涌上来,好江水漫过了堤坝,很快就占满了双眼,血色盖过了白色、黑色,一双眼睛变得血红。
脖颈之上出现一道道咒文,成金黄色,皮肤之下却是青黑色,那些咒文似乎在压制什么东西。
紧接着,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。
他急忙伸出发颤的右手,右手的皮肤呈诡异的青黑色。伸手从袖口之中取出一个葫芦,打开塞子,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。
片刻功夫之后,双眼之中的血红褪去,恢复了原来的颜色,他手臂的青黑色也迅速的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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