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可能!”
罗宇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绝对的证据一般,而后将自己的神魂唤出体外,面色直接便是惨白了不少。
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后,于夜阳的注视之下,利用自己的神魂缓缓地往那核心地带的一条条锁链撞击而去,那可怕的剧痛感顿时便是席卷整一个神魂乃至是肉身都未曾放过。
艰难的站在了原地,为了不被夜阳当成了那“污蔑”他的人而死去,罗宇只能如此做。
夜阳在当日,将他的操奴术从罗宇的神魂上解开且更换成锁灵术之后,罗宇确实高兴了好一阵子,可心中失去了那操奴术所带来的可怖影响之后,自主意识更强大的罗宇对于夜阳很快便生出了怀疑。
于是,就在某一夜间,他试探了那神魂中的锁灵术,看看能否有手段能够解开,可就在其刚一探入而去,那操奴术所留下的痕迹便也发作了。
至此,他也明白了,夜阳的操奴术所带来的后遗症是永久性的,也是不可恢复性的,至少在他成为玄阴,或者比夜阳强大数百倍之前,都是不可能清除那留在了神魂中的痕迹。
“主人,罗宇斗胆一试禁忌,还望海涵。”
那在顷刻间将神魂召回体内之后,强忍着痛苦的罗宇向夜阳跪拜而下,叩头的同时,那因疼痛而出现的汗水也滴落到那地面之上。
未曾言语,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和眼神,夜阳依旧很是淡漠地喝着茶,似乎一切都在等着猿七九的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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