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孙家的女儿,父母兄长自小疼爱于她,她总不能看着一家子老小饿死吧。
“我的儿,这些年,实在辛苦了。”孙大夫人抱着孙氏哭了起来。
她这么痛哭,孙氏岂不更伤心难过,母女俩个顿时抱头痛苦。
哭泣之中,孙大夫人呜咽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怨念:“姑爷还是那样子吗,非让你把嫁妆去向一笔笔记清楚。”
要是苏家没钱就罢了,明明是很有钱的人家,为何如此苛刻。
“老爷……也是不想将来难看。”孙氏声音哽咽,心口更是钻心的难受。
最初的时候,她只是拿家用银子填,苏玄秋给的家用多,仍然不够她填娘家的。苏玄秋甚至让管事多送了一分家用,当时她还以为是苏玄秋体贴。
直到后来,苏玄秋打发人给她说,让她把支出的嫁妆记帐时。她才乍然明白,原来苏玄秋多给一份家用,并不是体贴她,而是在提醒她。只是她不知道,直到苏玄秋亲自派人来点破。
自那之后,苏玄秋就对她冷淡许多。要不是因为她是正妻,苏玄秋还想要个嫡子,只怕根本不会再进她的房。
“虽然嫁妆是女儿的私财,丈夫和婆家都不能动。但所谓肉烂烂锅里,你都进苏家门了,难道你爹和你兄长还会因为嫁妆找他扯皮不成。”孙大夫人抱怨说着。
所谓怕扯皮难看,也就是说,苏玄秋做好了将来翻脸的一天。所以提前都登记入帐,万一娘家人查问起来,帐本在这里,任谁也不出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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