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萦只觉得高云瑞口气古怪,不禁看他一眼。
只见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神情恭敬而淡然。再配着他的长相,不管怎么看都是温和儒雅的小书生。
年婆子说他欺男霸女,狼子野心,只凭这面相,实在看不出来。
“小姐莫急,此事还需从常计议。”年婆子说着。
话题就此提住,又说了几句闲话。安初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便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年婆子也觉得该走了,道:“小姐是偷偷出来的,若是家中长辈得知不是玩的,要早些回去才好。”
高云瑞却是显得一怔,神情显得十分不舍,直直看着安初萦。
足足两年零七个月二十一天,他思之又思,想之又想,奈何那样的门第,他依然无法踏足。
只是安初萦己经站起身来,他也只得跟着起身。
红玉拿来大氅,又把雀金呢包好。
“多谢这么久以来高先生的照顾。”安初萦再次向高云瑞福身见礼,“以后还要劳烦先生关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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