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来了。”安初萦看年婆子进屋,便放下手中的医书,笑着道:“快请坐。”
“小姐跟前,哪有我的坐位。”年婆子笑着说,依然在安初萦跟前站着。
安初萦笑着站起身来,硬拉着年婆子在榻上坐下来,道:“这么冷的天,惊了风不是玩的。”
说着,安初萦又吩咐小丫头倒茶。
年婆子榻上坐着,终觉得有几分不安。但看安初萦满脸笑意,是真的高兴看到她,这才勉强坐下来,又道:“我那丫头,也就小姐不嫌她笨。”
红玉说好听一点是心思单纯,忠心为主。说难听一点就是有点笨,应酬平级的丫头婆子没问题,却没什么大主意,更说不上机伶。
安初萦笑着道:“红玉很好,这些年跟着我,也是辛苦了。”
丫头没必要太机伶太有主意,红玉认真仔细,也十分忠心,这就够了。
年婆子听得欣慰笑了,安太爷对年家有大恩,她们粉身碎骨都是应该的。只是她这趟来,还是有点别的事。
“妈妈,可有什么事?”安初萦问,这么冷的天,这么巧红玉又不在,只怕是有话要跟她说。
年婆子神情显得十分为难,想了又想,终于道:“也是我不要老脸了,想向小姐讨个恩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