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安初萦穿戴妥当到二门,裴氏己经在了,不由上下打量着安初萦。
只见她头上戴着昭君兜,外头罩着金翠闪烁的雀金呢大氅,里面靠色三镶领袖秋香色盘金五色绣龙窄小袖掩衿银鼠短袄,短短的一件水红装缎狐肷褶子,腰里紧紧束着一条蝴蝶结子长穗五色宫绦,脚下是羊皮小靴。
“嫂子久等了。”安初萦笑着说。
裴氏笑着道:“我也是刚到。”
丫头扶着姑嫂两个上车,及至车驾驶出去了,裴氏才笑着问:“你这件大氅倒是好看,京城还没见过呢。”
安初萦多少怔了一下,裴氏是常出门的,她要是都不认得,难道这件雀金呢还真有点来历?
“这颜色这做工,是野鸭子毛织的?”裴氏不太确定说着。
安初萦笑着道:“说是孔雀毛拈线织的,是原家里一个奴才孝敬的。”
裴氏听是奴才孝敬的,也不再问。
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两家别院实在很近,中间只隔了两家。
裴氏和安初萦在二门下车,孙惠姐带着婆子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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