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听了小丫头的报信,以及亲眼所见苏玄秋怀里装着安初萦的手绢后,她时时不得安心。
后来便悄悄叮嘱书房里侍侯的丫头,让她们留意苏玄秋怎么处置那条手绢的。要是随手丢弃了,她也可以安安心。
没想到丫头回话,说苏玄秋把手绢收起来了。孙氏只觉得一道惊雷,几乎要把她炸晕了。
“夫人?”安初萦被看的不好意思起来。
就是相看庶子媳妇,也该问问话,比如读什么书,有什么见识之类的。现在直直盯着她的脸看,而且神情中带着几分不善。
孙氏笑着,面上十分和善,对裴氏道:“这丫头难得一副好容貌,我看连宫中贵人们多有不及。”
裴氏也觉得孙氏奇怪,偏偏又想不出奇在哪里,笑着道:“夫人夸奖了,只是出众些而己。”
她哪里能想到,安初萦与苏玄秋的一番纠葛。就是安初萦自己也想不到,她与苏玄秋的一面之缘,仅凭一条手绢,能让孙氏联想至此呢。至于身上的雀金呢,她更是想不到能让孙氏这么一番联想
孙氏又问安初萦:“平日在家里做什么?读什么书,会什么才艺?”
安初萦想了想回道:“只读过《女四书》,平常在家里也只做针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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