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惠姐下意识起身,她要侍侯苏玄秋更衣的,孙氏起不床,肯定是她来。
孙氏却是低声道:“跪着,一直跪着,不要说话。”
孙惠姐还有几分怔忡,却是照做了。
苏玄秋大步进门,孙氏躺着,孙惠姐跪着,冬至上前侍侯他更衣。
只脱了大氅,要脱外衣时,苏玄秋却没让。
冬至马上退下了,不脱外衣,也就是说苏玄秋说完话就要走,不会久留。
苏玄秋照例在临床榻上会下来,正对着孙氏躺的拔步床,冬至奉茶上来。
“老爷……”孙氏挣扎着坐起来,声音中带着颤抖,她看着苏玄秋。
这个英武不凡的男人,从来都是主意和决断,也从来不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。
有时候她都想,当年她要嫁了个平常点的男人,是不是会幸福一点。
“老爷,我知道错了。”孙惠姐急切说着,她焦急的看着苏玄秋,带着一点点恐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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