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穿大氅,只是哪里有。国公府每位小姐每季八身新衣,冬天再给一件大氅,大夫人那里倒是给了。只是衣服抬到二房时被二夫人扣下了,她不敢顶撞嫡母,更不敢去讨要。
偏偏她又在长身体的时候,今年窜高了许多,去年给的衣服己经不能穿了。
旧的小了,新的没有,最后结果就是她没得穿,就是身上这件包袄还是去年的。
一直以来她对二夫人这个嫡母十分恭敬惧怕,从来不敢有丝毫抱怨。只是二夫人苛刻的越来越狠,她的丫头今年连一件新衣都没得,她自己连件出门的衣服都没有,以前再是恭敬,心中不由的有几分怨恨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都是国公府的小姐,五小姐穿成这样出门,丢的是大家的脸。”安四娘抿嘴笑着,嘲笑之意十分明显。
安五娘越发怒了,虽然很想挺起胸膛大骂安四娘几句,只是她钱上确实窘迫,比不得安四娘穿金戴银的。心里没有低气,也只能低头掉头,连带着迁怒安三娘。
安三娘是二夫人生的,二夫人苛扣了她的,必然是去补贴安三娘了。
安四娘见安五娘这样,心中越发得意,继续道:“说起来,我比四小姐身量高些,我去年的旧衣只怕你也能穿的。我屋里还有赏完丫头剩下的,就给五小姐送去吧,免得你这一身旧衣出门,连我的丫头都不如了。”
安三娘眉头拧紧,看向安四娘道:“四小姐的女戒抄的怎么样了,奶己经发话,再不带你出门。老太君疼爱孙女,相必过了年就会找官媒相看,给四小姐找门好亲事。”
所谓官媒相看也就是拉郎配全凭运气,图省事的当家太太就这样处置庶子庶女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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