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们回屋吧,外头冷。”红玉说着。
安初萦只得转身回屋,红玉看安初萦一脸失神,便小声道:“小姐不知道,下面的婆子都在传呢,说中秋节秦小姐那次落水,并不是秦夫人推下去的,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安初萦并不意外,她早知道秦夫人没那么大的胆子,就连这回事情,要不是大老爷背后撑腰,秦家也不敢做。只是问:“婆子们怎么说的?”
“是大夫人房里的粗使婆子说的,当日该她当值,隐约看到秦小姐和秦夫人桥上站着说话。可能是几句话不好,两人起了争执,秦夫人好像一直在跟秦小姐赔不是,但不知怎么得,秦小姐就跳水了。”红玉说着。
想想中秋夜宴,来往使唤的下人许多。沁心桥又不是隐蔽之处,被看到很平常。而且婆子说的有鼻有眼的,应该错不了。
安初萦听得叹口气,道:“那样的天气跳水,就是秦小姐自己跳的,栽到秦夫人身上也不亏。”
秦夫人肯定是跟秦雪宁提了亲事,要是差不多的人家,秦雪宁最多是发怒斥责。
逼得秦雪宁跳水,拿命去拒绝的人家,只怕十分不堪。
红玉顿时觉得有理,要不是情非得己,谁会拿命去栽脏别人呢,又道:“婆子们说的可难听了,说秦小姐就是栽脏秦夫人,死赖在国公府不走。”
“大夫人管家这些年,她想让下人们说什么,下人哪个敢不听。”安初萦自言自语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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