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恍神,差点就要栽倒在地。
手指颤抖的捏了下手绢,最终却是不敢乱动,又放回原处,权做不知。
她深知苏玄秋脾性,往好的说是凡事不瞒她,往坏里说……那就是任性自我。妻也好,妾也好,都是为自己服务的,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。
若是她拿手绢质问,只怕苏玄秋会直言相告,就说自己钟情于安初萦。到时候难做的反而是她,她自问没那么大的度量,可以为苏玄秋张罗纳安初萦进门。
还不如装作不知道,以后再见机行事。
外衣脱下来,苏玄秋随意在塌上落坐。
“老爷,请用茶。”孙惠姐端茶上来。
刚才更衣那一波没赶上,这次倒是机灵了许多。
她原本对于这门亲事是十分反感的,只是家中嫡母执意,她也是无可奈何。
现在见苏玄秋英俊非凡,一颗芳心早就飞了上去。又想到孙氏所言,她进门之后苏玄秋定会对她宠爱有佳,等有了孩子就可与她并肩了。这样的英伟不凡的奇男子,不能嫁之为妻,现在能当妾,长长久久侍侯他一辈子,她也是高兴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