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又是一叹,把茶碗递给冬至,着:“人也进来了,老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……”
她与苏玄秋是少年夫妻,成亲之初苏玄秋只是嫡次子,连举人都不是。那时候的定远侯府还是赫赫扬扬侯门府邸,她也是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。
十几年过去了,定远侯府一败涂地,几乎到吃不上饭地步。而苏玄秋己经成了国公爷,又是状元公。
这一升一降之间,苏玄秋待她如旧,她却越来越惧怕这个丈夫。就是夫妻间说话,孙氏都不得不存几分小心,只怕哪句话说错了,惹得苏玄秋不悦。
也不只是因为她气弱抬不起头来,而是原来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人,随着权势地位的升高,气势心智早就不是当年。
苏玄秋只是那样站着,她就有几分惧怕。
冬至想了想,斟酌着用词道:“老爷向来忙于公务,晚上也多歇于书房。现在时候还早,只怕公务还没忙完。”
她进府这两年冷眼看着,苏玄秋在女色上平平,但对身边的女人却都不错。
孙氏做为正妻虽然无子,娘家也败落了,苏玄秋对她依然是相敬如宾。冯姨娘年龄大了,苏玄秋早不让她侍侯,但念她生子有功,也算是厚待。前头几个通房丫头,苏玄秋觉得用不着了,也都给了丰富的嫁妆,让她们自己寻婆家。
现在孙氏为了子嗣纳孙惠姐进门,不管苏玄秋喜不喜欢,他点头同意了,自然会努力造人。但要是想着苏玄秋能体贴温柔,那就要看孙惠姐自己的本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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