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萦稍稍一怔,看来孙氏对安四娘是十分不满,以至于迁怒到她了,笑着道:“我刚才更衣时,走了一路有些头晕,就没跟小姐们同路。”
孙氏听得微微一怔,她是心中含怒才问的,没想到安初萦回答的如此得体。
不禁上下打量着安初萦,脸似莲,腰如柳,唇不点而朱,眉不画而黛,闲静时如姣花照水,行动处似弱柳扶风。虽然还有几分青涩稚气,并未长开,但己经把京城一众闺秀全压下去了。
更难得的是她的气质,淡然而随意,即有世家贵女的厚重,又有世外隐世的洒脱。
“那就坐着歇歇,听会戏。”裴氏笑着说。
“是。”安初萦微微应着,找了一个远些的位子坐下来。
“这孩子命苦,父母亡故,嫡系亲人一应全无,暂时寄居国公府中。”裴氏小声说着。
刚才介绍安初萦时,说的很含糊。但孙氏这样的打量着安初萦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说亲之意,她就要把话说明白了。
要是论起来安初萦的出身并不算低,祖父是国公爷的弟弟,父亲还是两榜进士,母亲也是大家闺秀,又有丰厚的嫁妆。但是她父母双亡,一门绝户,只余她一个孤女,这种命格则为命硬不祥。
到议婚时,这种身世是一定要提前说的,不然亲家知道了要退亲,也是安国公府输理。
“是个苦命的。”孙氏听得一叹,也不再说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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