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家女儿,总是不好安置。
裴氏听到这里,笑着上前道:“何不问问萦小姐,她只怕是晓得些的。”
一般来说,订亲之事女儿家是不太清楚的。但安家情况不同,都要绝户了,有些话安太爷不可能不跟安初萦说清楚。
而且安初萦进府时也有十岁了,早就懂事的年纪,只怕知道的最清楚。
一语提醒了安太君,她当即问安初萦:“好孩子,你也别害羞,事关你的终身,总要是弄清楚的。”
安初萦一直低着头,女儿家被谈论婚事时,应该是这个反应。至于害羞什么的,她真没这种情绪。此时安太君问到了,便道:
“祖父在世时,倒是与我说过的。婚事是父亲中了进士后,一次与同窗喝酒,喝醉之后订下来的。”
安太爷跟她说的时候,她内心就无限吐槽。对女儿完全不关心,喝醉后倒能拿来吹牛了,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也不知道家世如何,一句话说对了,就把女儿许出去了。
“啊?”安太君听得就是一怔。
女儿家的婚事可是要经过精挑细选,最基本的,总要让官媒上门看看。现在倒好,一场酒就把女儿许了,可不是坑人吗。
“男方姓穆,比我大两岁,其父与我父亲乃是同榜进士。后来选官外放,就再没有联络过。”安初萦继续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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