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家中己经世袭四代国公,我还可以再袭一代。己经富贵至极,无需锦上添花,再与高门结亲。”
这些年来他又不傻,如何看不出来,大夫人不喜欢秦雪宁,这是她反对这门亲事的主因。
“家中虽然有国公府世袭,但这一代根本就无人出仕,朝堂之上并无帮衬之人。而且你再袭爵己经是五代,天子泽五代而斩,家里必须早做准备才好。”大夫人苦口婆心说着,伸手去扶安初贤。
只是安初贤执意跪着,她根本就拉不起来,只是又道:
“早年你太叔公们,科举出仕官至尚书,家中男儿皆为官,称的上人才济济。但到现在,只有你堂叔,初萦的父亲是两榜进士,只是他也短命,不等翰林院出来就去了。”
“再看现在府里,你父亲和二叔皆是捐官,并无建树。至于你三叔,向来不与家里一心。你们父子皆不管家事,可知家中生计也开始艰难。外头看起来国公府好大的体面,只是维持这份体面要花多少银子。家中只有永业田和田租收益,那都是死钱数,根本就足以家中开支。亏得前几代积累丰厚,不然我们家只怕也会像那些落魄贵族,要靠典当为生了。”
安初贤听得苦笑不己,道:“我己非三岁儿童,母亲休拿这话来唬我。家中情况我如何不知,再不济也不会如此艰难。您只是不喜欢雪宁,一定不许我娶她。”
世家贵族里靠典当为生的也不是没有,但国公府几代人入朝官至二品,四代积累下来,那是一大笔财富。家中又没出过败家子,只要他按步就班走下去,自然可一世富贵荣华。
他有时候真不明白,为什么大夫人就是不敢成全他。他对秦雪宁痴心一片,只求结为夫妻,自然万事顺心。
大夫人被说中心事,顿时脑羞成怒,斥责道:“混帐,儿女亲事乃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。那秦雪宁自己不规矩,与你拉拉扯扯,我怎么能让这样的女子进门为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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