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刚守完三年孝,三年里女眷们几乎没有任何活动。虽然是奶奶辈的小生辰,借着机会把相熟的奶奶小姐请一请,亲友之间也能有个走动。
尤其是秦雪宁搬入后罩楼后,安太君己经绝了让她嫁给安三爷的念头。外嫁不好,或者说秦雪宁嫁不好。
但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,她要趁着自己还有这口气把秦雪宁嫁出去,不然等她闭上眼,秦雪宁只怕是求死无门。
“老太君果然是疼我,您发话了,我这回可要当大寿星了。”裴氏笑着,好像玩笑一般,道:“不过要是请了亲友,这摆酒戏钱,我可是不出的。”
一般来说,国公府主子过生日,花多少钱都是有定例的。除非像安太君七十,八十大寿那种,那属于大活动,多么都是公中总帐上出钱,总不能让安太君守着一屋子儿孙,还要自己花钱过生日。
夫人,老爷辈的生辰相对也松一点,但像小姐、奶奶辈的,整生日自然有酒有戏,一般小生日都是一起吃顿饭算过了。现在裴氏过生日,她要摆酒听戏,那钱就要自己贴补了。
安太君听得笑了,指着裴氏道:“你这猴儿,都算计我到这里来了。好了,即然是我说的,自然我出钱。”
要是换做平常人家,管家主中馈的大夫人就是凑趣也得站起身来说,这点钱不算什么,哪能让老太太拿,总帐出了就是。
但大夫人才因为秦雪宁的事与安太君冲突了,裴氏又刚刚找她麻烦,大夫人索性沉默微笑,旁观不说话。
“谢老太君。”裴氏笑着说,又拉着安太君撒娇道:“我就知道老太君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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