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萦睁开眼,看到的是自己卧室的帐幔。
既使在昏迷之中,枕边依然是泪水,止不住的伤心,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她没有出声,亲生母亲就在身边,她却没办法出声。
说什么呢,她己经忘记了。不完全的记忆,虽然遗憾,但是让她记起来……
她要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,同床共枕十三年的丈夫害她至此,是一切悲剧的来缘。
杀了他吗,放过他吗?
“呜,呜……”安初萦哭了起来。
都说大悲无声,伤心之时,有声无声都是悲。
“这样哭下去,会哭坏身子的。”苏玄秋轻声说着。
他一直守在安初萦身边,这种时候安慰的话语没有任何意义。但是他也不能放任安初萦这么哭下去,把他的心都要哭碎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安初萦失声痛哭着,连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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