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说话,显得格外的沉默。
“走吧。”苏玄秋轻声说着,紧紧握住安初萦的手。
安初萦却好像被定住一般,直到苏玄秋拉她走,她才反应过来。兜帽之下,眼中含泪,道:“他们是……”
“匈奴单于与昌平公主。”苏玄秋低声说着,“你,你……”
连续两个字你字,接下来的话,他也说不下去。
要说什么呢,原本就是天朝对不起他们一家三口。得怎么样的大义凛然,才能说出不要记恨的话。
他甚至觉得,哪怕安初萦此时此刻开口叫母亲,诉说一家三口的悲剧,都是应该的。
这是天朝欠了安初萦的,她是受害者,她可以要求一切。
“谁在那边?”
王迹单于听到二门处的说话音,扬声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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