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端水上来,安初萦刚把手放到水盘里,就听外边传来一声。
“嗷”
声音又尖又利,却偏偏大的要命。
安初萦吓了一大跳,手都抖了一下,不可思议道:“这是狼来了吗?”
一语未完,就听刺耳歌声入钻耳膜。
“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”
破声至极,嘈杂至极,语不成语,调不成调,根本就是音乐界的杀器,直逼核武。
“这是谁啊。”安初萦下意识想捂住耳朵,声音中透着怒气。
这是要吓死人吗,这大半夜的。
冬至万分无奈,道:“还能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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