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个书生而己,这般的气质,这般的傲慢。
“请罪?”苏玄秋重复着这两个字,好像第一次看到贺云瑞一般,丝毫不掩示的打量着他。
贺子章最有能耐的儿子,他当然是不知道。
但是他真的没想到,他还没死呢,就有人敢上门抢他老婆。
眼前这个青年,貌如美妇,神情温柔。当他退让之时,更挑不出一丝破绽。
“是。”贺云瑞低头说着,声音中带着悔意。
心中的怨念却是更深,看着眼前的苏玄秋,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想达成目标,苏玄秋必须死。
这样的男人,就是斗倒了他,也是没有用的。只要死了,他才能彻底安心。
为什么,他这么命大呢。
“二夫人到……”
小厮一声通传,抬轿壮妇放下轿子,冬至扶着安初萦下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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