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秋进门,冬至马上迎了上去。
安初萦依然坐着不动,笑着道:“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”
连续三天的会亲,苏玄秋连面都没露。应该说,苏哲的婚礼,他只在成亲当日,接受了拜高堂之礼。
其他时间,全部是公事,公事,公事。
“你就这么坐着吗?”苏玄秋说着,话语中带着不满。
起身相迎,更衣,倒茶,这才是安初萦该做的事情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我飞着。”安初萦眨眨眼,显得俏皮极了。
“小懒猪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苏玄秋笑着说,并无责怪之意。
安初萦笑而不语,依然不动。伺候丈夫什么的,还是算了。
苏玄秋这独断独行的的脾气,她是改不了。但这些小习惯,还是要改一改的。
不然早晚出门侍侯更衣,回来相迎,吃个饭还不得清静。活的跟老妈子似的,还是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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