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三夫人却是怒,道:“我女儿做什么了,谁要跟你们拉拉扯扯。”
“娘……”安六娘拉拉安三夫人,又对安初萦道:“苏夫人不要见怪。”
安初萦只觉得莫名其妙,这母女俩个是怎么回事,原本温和的安三夫人好像成了炸毛鸡。原本炸毛的安六娘,却成了畏畏缩缩的小媳妇,便对安六娘道:“有话请直说。”
莫名其妙的,跑到她这里发神经。
“我仔细想过了,我要自请下堂,把位子给苏夫人空出来。”安六娘说着,“我只想……”保住性命而已。
一语未完,冬至首先变了脸色,打断她的话:“大奶奶说的这是什么话。你下不下堂,与我家夫人何干。”
安六娘莫不是疯了吧,跑到状元府说这种话。别说还没确定苏玄秋的生死呢,就是他真死了。安初萦真守了寡,安六娘敢跑到状元府说这样无礼的话,给她几个耳光也是不亏的。
就是苏玄秋死了,理国公府还没死呢,没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安初萦气的全身发颤一半为安六娘,另一半却是为了贺云瑞。
贺云瑞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,能让安六娘说出这种话来。
而说了这样话的安六娘,是打算与安三夫人唱个双簧,在状元府里狠狠羞辱她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