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应该死,更不难死。
“苏玄秋,你真是把我坑大了。”安初萦又哭又笑了。
如此失声痛哭着,直到哭累了,歪在罗汉床上睡着。睡着没一会,却又被冻醒了。虽然说天气转暖,但这样睡着,还是冷的。
“咳,咳……”安初萦咳嗽起来,自嘲道:“又要生病吗,唉……”
前面一场风寒,继继续续休养了两个月。苏玄秋出事的消息传来后,她几乎是强迫自己一定在养好的。事情太多太乱,她若是生病,凡事不知,如何面对将来。
但是现在,苏玄秋的死讯传来,她突然间对将来没什么兴趣了。
都己经守寡了,夫家也任由她大归了,她反而觉得无所谓了。任性吗,随意吗,她也说不出自己的心境。
一切……都无所谓了吧。
“夫人……”门外传来宝珠担忧的声音。
虽然安初萦说了让她们退下,也没有再传唤她们。但放安初萦一个人在屋里,实在让人担心。
安初萦道: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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