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萦淡淡一笑,道:“是啊,我也在想呢,我手上万贯之财,下辈子可要怎么花。就是天天打金人,只怕也花不完。”
有钱的寡妇,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安三娘想来嘲讽她,还早的很呢。
安三娘顿时变了脸色,冷讽道:“一个寡妇竟然还敢想钱,一个字也带不走的。”
提到钱,也是她的心头恨事。她要是有安初萦的财产,也不至于过的如此惨。
像安初萦这种寡妇,理国公府才不会让她把钱带走,一个字都没有,赶到家庙里去,凄惨死去,她才能解恨呢。
“什么寡妇不寡妇的,大喜的日子,五夫人又胡说什么呢。”
突然一句,是舞阳县主的声音。只见她带着丫头从后门过来,今天是她忙,她刚把后头安置好到前来,就听到安三娘说话。
安初萦就是守了寡,以她的人品行事,也甩安三娘一大截子。而且好歹也是姐妹呢,说这等刻薄话,实在过份。
安三娘立时闭了嘴,舞阳县主管家,她实在是怕了,只在旁边站着低头不语。
舞阳县主却是转头骂婆子:“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,这样大喜的日子,若是冲撞了谁,脸丢在外头,你们担当的起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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