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子章接过传书,三两下拆开,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。
白纸黑字,宣告着苏玄秋之死。
信在手中,久久不能言语,身体好像僵化了一般。
“王,王爷……”管事结巴着。他跟在贺子章身边多年,从来没有见过贺子章这副模样,实在吓坏了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贺子章微微闭眼,手中信纸化为粉末,道:“拿酒来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应着,忙唤小厮端来酒壶酒杯。
精致而小巧,正是贺子章常用的。
小厮本欲上前斟酒,只是不等他动,贺子章拿起酒壶直灌了下去。
管事和小厮皆看傻了眼,侍侯这么久,从来不曾见过贺子章如此失态。
一壶酒罐完,贺子章随手把酒壶扔到地上,道:“再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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