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苏玉几下,没把苏玉打出一个好歹来,自己倒是累的气喘吁吁了。
“祖父消消气。”苏商说着,上前劝住苏老太爷。
苏老太爷累的直喘气,被苏商扶着坐下来,却依然指着苏玉骂道:“孽障,我要打死你,打死你!!”
回来就算了,但神智如此清醒是怎么回事。
疯的时候桶婆婆,捅完就好了。这种话传出去谁信啊,尤其是现在外头闲言碎语这么多,她神智清醒的回来。岂不是像世人证明,我一点都没有疯,为了捅婆婆才临时疯的。
这种时候,哪怕是硬装呢,苏玉也得装疯下去。
“祖父,我当时真的不知道,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……”苏玉痛哭说着,为自己辩解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会间歇性的疯一阵。捅杜夫人的时候,她是真的一片混乱中,根本就不记得了。
还是清醒之后,下人跟她说的。她当时就吓坏了,直说没做过。但是人证物证俱在,哪里容她狡辩。
在安南侯府时,她与杜俊说起,杜俊听得将信将疑,却没有反驳她。只说先来理国公府,现在来了理国公府,她自然要实话实说。
她真的不是有意,应该说,这件事根本就是在她无意识中发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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